陳若初承認她的確是被陸西洲的話給影響了。

    所以現在站在泳池邊,竟然開始有些猶豫。

    “你知道怕水的人,是怎么樣一種反應嗎?”

    “怎么這樣說?”

    池妮看著陳若初,疑惑不解地反問。

    她記得桑年可是很會游泳的,不是那種怕水的人。

    “沒事。”陳若初也不知該怎么和對方說。

    “我身邊就有怕水的朋友,他們那種是發自內心的恐懼,可能看看還好吧,但是真要靠近的話,是在潛意識當中就會做出反應,身子不由自主地發抖,就好像是怕黑的人,一聯想到那種畫面,就會不由自主地害怕。”池妮轉動著眼珠子,在腦海中細想著。

    陳若初聽完之后在比對著自己的狀況,她現在就站在泳池邊,看著清澈透明泛著淡淡碧色的水面,內心并沒有那種所謂的恐懼,相反,她還有種想要下去體驗的沖動。

    “原來是這樣。”陳若初回應著,然后開始坐下,用腳去試探。

    她也忘記了自己到底會不會游泳,可是下去之后,她雙腳可以踏實地踩在瓷磚上,并沒有所謂的恐懼感和不安,適應了一會兒,身體好像有本能的反應,讓她能夠熟練地駕馭起水。

    池妮在旁邊看著,覺得這一切都很熟悉。

    桑年很會游泳,甚至去比賽都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對于陳若初,她就不知道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池妮在水里游了一會兒之后便上了岸。

    裹著浴巾,池妮在泳池邊喝著果汁。

    “我待會找借口跟她一起洗澡,這樣就能看到她身上的胎記了。”

    “不用了,我能夠確定她的身份了。”

    蕭靳御看著在水里自由自在的陳若初,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隙。

    “什么意思?”池妮有些沒反應過來,什么叫做不用了。

    他們最開始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能夠看到陳若初身上的胎記,從而確定她的身份嗎?

    要是她身上有胎記的話,那她就是桑年沒跑了!

    “我調查過陳若初的資料,她從小在安城長大,曾經出海游玩落水差點淹死,導致就有了怕水的毛病,這種毛病,就算是失去記憶也不可能會改變,而且就算是她真的忘了這段記憶,對水沒以前那樣害怕了,也不至于現在能夠如此輕松自如地游泳。”

    蕭靳御的語氣篤定,看著陳若初的眼神更是逐漸變得炙熱。

    池妮在心里面暗暗吃驚,“你知道這件事情干嘛不告訴我!害我跟小寶兩人還一直在糾結她穿什么泳衣,想著法子要看她身上的胎記,原來你心里面早就已經是盤算好了!”

    “過程并不重要,要是你們能夠看到她身上的胎記,那我也更能確定她的身份了,不過就目前來看,就這一點已經足夠了。”蕭靳御唇角上揚,心上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