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她是不是蘇靈兒生的,她都能感覺到蘇靈兒濃烈的母愛。
寧孤舟輕擁著她道:“岳母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安無事。”
“她若能算到你在找她,一定會早做布置,讓你找到她。”
棠妙心卻遠沒有寧孤舟這么樂觀,從某種程度來講,蘇靈兒和行為是為她逆天改命,這事一定會承受極大的代價。
在這種情況,蘇靈兒能活下來的概率不大。
她輕輕吸了一下鼻子:“你說得對,我娘親那么厲害,絕不會輕易死掉。”
“更不要說,我和她還沒有正式見面,她一定會想辦法見見我。”
寧孤舟輕擁著她道:“你一定能找得到你娘親的。”
棠妙心的眼睛眨了眨:“你不要光用嘴說話,你得拿得出實際行動來支持我。”
“如果我要像你要求的那樣,天天老老實實地呆著,肯定會錯過我娘留下的線索。”
寧孤舟:“……”
他算是看出來了,她這是又在變著法子給自己謀福利了。
果然,她下一句話就是:“所以你以后不能總拘著我,萬一我娘在某處給我留下什么線索呢?”
寧孤舟輕輕嘆了一口氣。
棠妙心想起蘇靈兒還給她留了很多金銀珠寶,她得讓人拉走。
于是她便將親衛喊過來,讓他們準備各種工具去里面拉東西。
她帶過來上千親衛,這些人都是精銳,去里面把東西搬出來不難。
棠妙心忙完這些,又拉著寧孤舟的胳膊道:“但是我也答應你,往后我去哪都喊你陪著,可好?”
寧孤舟看著她不說話。
她接著他的手晃了晃:“好不好嘛!”
寧孤舟閉了閉嘴,無奈地道:“你說好,那便好,我聽你的。”
關鍵是他要不聽她的,她總能弄出一堆事情,還不如由他來跟著,至少她的安全能得到保障。
棠妙心踮起腳美滋滋地親了他一口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寧孤舟聽到這話已經麻了:“管你的時候,你說我是最壞的。”
“由著你的時候,我就成最好的了,棠妙心,你真的太善變了。”
棠妙心嘻嘻一笑:“我這不是善變,我這是在教你學會如何尊重別人的意見。”
寧孤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已經不想說話了。
棠妙心看到他的表情有些想笑,又換了個話題:“你審陸二有審出什么來嗎?”
寧孤舟回答:“算是審出來了一點東西,是關于王府這個機關的。”
“定北王妃的住處原本是上一任定北王住的地方,是王府最重要的地方。”
“這一任的定北王寵她寵得厲害,就把這個院子拔給她住。”
“她住進來之后,就找了幾個精通陣法的高手,把這陣法做了一些調整。”
“只是這個陣法太過高深,定北王妃找的那幾個陣法高手,曾試著闖過,都被里面的機關射殺。”
“自那之后,他們只敢用最外圍的幾個簡單房間,定北王妃把她值錢的東西都放在里面。”
棠妙心剛才在里面的時候,確實有看到一些尸體,那些尸體估計就是那些闖陣的人留下的。
這個陣法集合了好些陣法元素在里面,里面還蘊含了好些殺陣,十分復雜。
學藝不精的陣法師進來,很容易被里面的陣法絞殺。
她問:“他有沒有說那個陣法是誰布下的?”寧孤舟淡聲道:“還沒來得及問,你要感興趣你去問他便是。”
棠妙心拉著她的手道:“走,我們一起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