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舟沒有搭理她,大步流星離開了包廂。
這種漠視的態度,就好像當眾打了金冉冉一耳光一樣,周遭投來的視線,都令她氣憤難堪,忍不住哭了出來。
陳老爺子臉色更是難看,他上位這么多年,還從未有人如此不賣他面子,傅寒舟還真頭一個。
就在氣氛冷凝的時候,金冉冉突然朝外追了出去。
金安國臉色一變,蹭的一下站起來喊道:“金冉冉不許去,你給我回來。”
金冉冉充耳不聞,跑出去在傅寒舟即將進電梯前追上了他。
“傅寒舟,你站住。”
傅寒舟冷冷掃了她一眼,直接進了電梯,宋年連忙跟進去。
眼看著電梯門要關上,金冉冉迅速鉆了進去,紅著眼瞪著傅寒舟,質問道:“我有哪點比不上那個女人?你為什么寧肯要她都不要我?”
傅寒舟眼底掠過一抹深深厭惡,嗓音冰冷無溫:“你也配跟她比?”
他連看都不愿意多看金冉冉一眼,就仿佛多看她一眼,就會臟了自己的眼睛一般。
金冉冉感覺到了莫大的羞辱,心臟狂跳不止,就連直接斷裂她都沒有察覺,滿腦子都是傅寒舟那句不屑諷刺的話。
宋年見金冉冉臉色不對,怕傅寒舟再刺激她出什么事,連忙咳了一聲,準備打個圓場。
可他剛咳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金冉冉便堵在傅寒舟眼前,怒氣沖沖地罵道:“傅寒舟,你敢為了那個賤人羞辱我,你信不信......”
金冉冉話還沒說完,突然對上了一雙危險的冷眸,嚇的整個人呼吸一窒,下意識閉上了嘴。
傅寒舟眼神沒有一絲溫度,警告地看著金冉冉,嗓音冰冷:“再讓我從你嘴里聽到一句羞辱她的話,我讓你這輩子再也開不了口。”
他語氣雖然很淡,但金冉冉莫名覺得脊背發涼,甚至下意識覺得傅寒舟一定會說到做到。
但想到有她外公給她撐腰,就算是傅氏集團又怎么樣,頓時又有了底氣。
“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金冉冉抱著手臂,放肆地諷刺道:“她就是個......”
“金小姐!”宋年及時厲聲打斷她,滿眼警告:“請你慎言!”
金冉冉不悅地瞪了宋年一眼,正想罵人,耳畔傳來男人冰冷的嗓音。
“金冉冉,我已經饒過你兩次,你要再繼續無理取鬧下去,別說有你父親在,就算是你外公,也同樣救不了你!”
說完,傅寒舟毫無憐惜的推開她,大步邁出電梯,宋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快步跟上。
金冉冉琢磨著傅寒舟的那句兩次,突然想起了什么,臉色一白。她不甘心的攥緊拳頭,猶豫再三,終究沒敢再追上去。
她沒想到,傅寒舟竟然知道了那天晚上,她私自動過他手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