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超心里叫苦不迭,他只是想賺點外快,可沒想給自己惹上這種麻煩。現在被陸心柔一威脅,頓時便慫了,連忙表示:“我明明我明白,規矩我都懂的,您就放心吧,我不會亂說的。”
陸心柔并不信他,這世上也只有死人才能讓她安心,但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先穩住王文超。
想了想,她決定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笑道:“只要你懂規矩,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等這件事過去,我會再給你卡上打五萬塊錢,就算是給你的獎勵。但是......”
她話鋒一轉,語氣驟然陰沉:“要是讓我知道你背叛我,別想錢你拿不到,你這條命......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陸心柔掛斷電話,沒給王文超再說什么的機會,但微顫的雙手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這種把命交在別人手里的感覺,讓她惶恐難安,就像是走在懸崖邊,只要有一步走錯,就會墜入深淵。
她輸不起。
宋年根據打聽到的地址找到王文超的出租房,可敲了半天門,也始終不見里面有動靜。
但他問過王文超的工友和周圍的鄰居,王文超今天沒有排班,在家休息。
現在找不到人,宋年心里立即警覺起來,直覺告訴他這里面有問題,正準備打電話讓人去查,他就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拎著瓶白酒,搖搖晃晃地往樓上走。
跟著宋年的一個手下忽然察覺到了什么,掏出手機翻找出一張照片,然后遞給宋年。
宋年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看那個中年男人,立即給手下遞了個眼神,防備王文超逃走。
王文超看到宋年幾人就下意識緊張,連忙又灌了一大口酒給自己壯膽。
感覺酒勁兒上來,他才搖晃著走到門口,掏出鑰匙準備開門又停住,像是才發覺到宋年三人的存在一樣,轉身警惕地看著幾人:“你們是什么人,在我家門口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看著王文超一副酒鬼模樣,宋年心里的疑慮才稍稍散了幾分,笑著說道:“你好,我姓宋,前幾天晚上給你打過電話,詢問過一個女孩的情況,不知道王先生還有沒有印象?”
王文超看著宋年伸過來的手,沒有跟他握手,反倒是抱緊了酒瓶,不耐煩道:“我每天要拉那么多乘客,我哪記得什么女孩?走走走,趕緊走,別來煩我。”
他踉蹌著轉過身,將鑰匙插進鎖眼,但因為緊張和害怕手抖得厲害,半天沒擰開門鎖。
宋年一直在觀察他,看到他顫抖的手,眼神漸漸冷了下來。朝前一步,一把摁住王文超的手。
突如其來的接觸,讓王文超渾身都抖了一下,心跳加快,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一樣。
“王先生在緊張什么?”宋年微沉的嗓音在王文超耳邊響起,他們這次王文超的手,轉動鑰匙,將門打開,然后一把將人推了進去。
王文超幾乎是下意識轉身拔腿就想跑,但連門都沒出,就被宋年的人摁住。
還沒來得及關門,王文超突然大聲喊了起來:“救命啊!有人綁......”
宋年的人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將門嘭的一聲關上。
“你最好配合點,不然......”宋年笑著威脅道。
但這個笑容,讓王文超生生打了個寒顫,忙不迭地點頭。
“放開他。”
王文超獲得自由,畏懼地看著宋年,緊張道:“我只是個窮開出租的,我沒錢,你們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