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帶著幾分怒意的聲音闖進她耳中。

    陸晚蘇一抬頭,正好對上男人冷漠的視線,瞬間又心虛地低下了頭。

    她怎么每次都會被傅寒舟抓包?!

    臉上堆起笑容,正準備解釋她不是對傅寒舟的安排不滿時,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根本就沒給她解釋的機會,拉著她進了病房。

    宋年心領神會的關上了房門。

    傅寒舟將陸晚蘇甩到床上,邊整理弄亂的袖口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對我還有什么不滿,干脆都說出來,我滿足你!”

    陸晚蘇眼神心虛地往旁邊瞟了瞟,小聲道:“我沒有對你不滿,我知道你是擔心我。”

    誰知男人發出一聲不屑地嗤笑:“擔心你?”

    陸晚蘇心里咯噔一下,手抓緊了床單,掩飾心底的一絲緊張。

    可男人涼薄傷心的話,還是說了出口。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傅寒舟冷笑:“要不是爸囑咐我看好你,直到你傷好之前不準提離婚的事,你以為我想管你?”

    離婚二字一甩出來,陸晚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只剩下蒼白和苦澀。

    她還真是自作多情了。

    她以為傅寒舟安排人守著她,是怕她有危險,原來只是不想欠她的,想早點跟他離婚而已。

    淺色的眼瞳傾瀉出一抹失望,嘴角自嘲地勾起一抹弧度,她低著頭沒說話。

    看到她傷心的模樣,傅寒舟眸光微閃,隱藏起內心的悸動煩躁,冷冷地拋出更加傷人的話:“你不是想要自由嗎?等你傷好了,你愛去哪去哪,我絕不會再過問半句。”

    陸晚蘇深吸了口氣,感覺胸口悶的發痛。就好像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刺中心臟一般,說不出的難受。

    “如果你不想管我,你可以不用管的,爸那里我去說。”她努力克制著,可聲音還是有些哽咽顫抖。

    她慌忙低下頭,遮住眼底的狼狽和泛紅的眼睛,不想讓傅寒舟看輕她。

    可直到這一刻她才驚然發現,她和傅寒舟竟然在不知不覺中互換了角色。曾經她對他不屑一顧,現在她對他一愛難求,還真是好報應。

    緩了幾秒,她抬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傅寒舟:“但是,這個婚我是不會離的。”

    傅寒舟盯著她通紅的雙眼,眉心緊鎖著,語氣透著煩躁:“你沒有選擇的余地。”

    聽見這話,陸晚蘇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兒。

    去了國外一趟,發生這么多事,她以為她能改變和傅寒舟之間的關系,可最終還是逃不過離婚二字。

    她和傅寒舟,難道真的就有緣無分嗎?

    咽下心里的難過,她決然道:“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我不同意,你就不能強迫我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這由不得你。”傅寒舟冷冷撇下這句話,轉身就朝著門外走。

    陸晚蘇瞬間站起來,撲過去從后面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