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抬頭看了眼陸心柔,語氣聽不出情緒:“這件事你就別管了,畢竟你也不懂公司這些事兒。”
這句話戳中了陸心柔的傷疤,她心里一陣不舒服。外面人人都覺得陸正明疼愛她這個私生女,比疼愛陸晚蘇這個正牌大小姐多的多,可只有她清楚,陸正明心里還是更偏心陸晚蘇一些的。
如果是她做了那些丟人現眼的事,陸正明一定會將她趕出陸家,可陸晚蘇做了那么多讓陸正明顏面盡失的事情,每次也不過訓斥一頓而已。
還有家產和公司股份,她回到陸家這么多年,陸正明也不過給了她一套房子和一輛車而已,公司股份一點也沒給她。
而陸晚蘇呢,光是陸氏集團的顧氏,在她名下就有百分之十。現在陸正明還動了將公司交給陸晚蘇打理的心思,對她卻只有一句不懂公司的事,讓她別管就給打發了。
憑什么?!
都是他陸正明的女兒,他怎么能偏心到這個程度!
想了想,陸心柔故意從后面抱著陸正明的脖子,撒嬌說:“爸,我是不懂公司的事,可是我能學啊。我看您現在一個人這么辛苦,要不我來公司幫您吧,您親自教我,我肯定能學會的。”
陸正明推開她的手,皺眉道:“你現在也是大姑娘了,這是在公司,你也注意點兒影響。”
畢竟對外宣稱陸心柔只是他的養女,要是有人推門進來看到陸心柔抱著他,到時候指不定傳出什么流言蜚語。
陸心柔委屈地點點頭:“爸,我知道了,那我剛說的事?”
陸正明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我記得你和星皇的合同還有幾年才到期,你現在事業做的不錯,來公司的事等以后再說吧。”
陸心柔臉上笑容微僵,看陸正明的眼神都冷了幾分。不甘心地攥了攥裙擺,在陸正明看過來的瞬間,她的神色立即恢復如常,笑著說了聲好。
心里卻想的是,陸正明這個老東西在提防著她,才不肯讓她進公司!
不過這話,陸心柔自然不會說出來,也不會表露在明面上。兩個人又閑聊了幾句,陸正明便以工作為由,讓陸心柔先離開了。
陸心柔拎著保溫盒,出了辦公室臉色立即垮了下來。路過垃圾桶,隨手就將保溫盒丟了進去,然后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公司。
傅寒舟在公司待了一整天,從天亮到天黑,下了班也沒回家。
宋年擔心他的狀況,偷偷給韓文喻打了個電話。
不出十分鐘,韓文喻就打電話給傅寒舟,叫他出來喝酒。
傅寒舟沒有推辭,獨自開車去了他們常去的夜總會。
他沒發現,在他車子開出公司大廈的時候,后面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跟上了他。
他們去的那家夜總會是會員制的,普通人根本進不去,跟蹤的人親眼看著傅寒舟進去后,打了通電話出去......
傅寒舟輕車熟路地進了包廂,包廂里已經坐了一群人,氣氛聊的火熱。他下意識皺了下眉,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