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吟,竟然是在那種地方長大的嗎?
雖然沒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妹妹,但秦越的臉色還是不由得沉了下去。
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口。
沒接裴梟的話,而是問道:“所以,顧吟的后頸上確實有燙傷是嗎?你可問過那傷是怎么來的?”
怎么來的?裴梟沒問!
但看著那傷那么大塊,就知道當時她肯定是疼壞了,他又怎么忍心再去問?
秦越:“我能見見她嗎?”
“不能,她今天剛生完孩子,肯定已經睡了。”
不知怎么的,裴梟就是不想讓他們見。
想了想,又補充了句:“她不可能是你們的妹妹。”
“你怎么確定的?”秦越更著急了!
只要想到父親現在就只有半年的時間,他就想盡快把這件事搞清楚。
若不是顧吟的話,那他肯定要花更大的時間和精力去找他親妹妹的下落。
所以是不是,都要盡快確認才行。
裴梟:“因為她是梁曼可的女兒。”
秦靖初:“......”
秦越:“......”
兩人異口同聲:“什么?”
梁曼可的女兒!?裴梟他......!
瞬間,兩人就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這段時間很多消息都被捂的嚴實,眾人只是知道裴梟和梁曼可這么多年的爭斗,終于落下了帷幕。
以梁曼可被趕出裴家收場。
顧吟是梁曼可女兒的這件事,外界除了唐熠外,別的人都不是太清楚。
現在裴梟竟然告訴了秦越和秦靖初?是為什么?
秦靖初倒抽一口涼氣:“你怎么確定的?”
“這還需要我確定?今天你不是也看到她給孩子準備了很多衣服?”
秦靖初:“......”難道那不是給裴梟服軟做的面子工作?
但仔細一想!
就傳聞中梁曼可那樣的,她好像并不會做什么面子工程。
可看她今天,所有的人都沒給孩子動東西過去,唯獨她帶了。
這樣的用心是為什么?除了是因為顧吟是她的女兒外,還有什么能讓她做到這個地步?
秦靖初:“她又是以什么為依據的?”
這天下,難道還真有這么巧的事?兩個孩子后頸上都有傷?
而被問起梁曼可是以什么為依據的時候,裴梟也不是太清楚。
但前面是梁曼可,現在又來個秦家!
即便是一向思維力很清明的裴梟,此刻也被他們給搞的亂了。
梁曼可到底是以什么為依據的他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
他們絕對沒有找顧吟做親子鑒定!
所以,顧吟到底是梁曼可的女兒?還是......秦家的女兒?
見裴梟不說話,秦越語氣嚴肅的說道:“看來這件事還是要弄清楚才好。”
裴梟擰眉看向他,沒說話,眼底閃過前所未有的深邃。
清楚?
之前看著倒是挺清楚的,但是現在這秦家一出來,這事兒還能清楚嗎?
秦越:“還是做個親子鑒定,你覺得呢?”
畢竟現在已經是裴梟的老婆,他們也得尊重他的意見。
然而裴梟依舊沉默,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兩口,依舊沒有要給他們答復的意思。
他這樣的沉默,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見裴梟不說話,秦靖初又問了句:“能行嗎?”
其實聽大哥的來問裴梟就是個錯誤,裴梟答應不答應,他們都得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