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筆閣 > 陰陽道典 > 第五百二十二章 郝二爺的準媳婦?!
    看著周圍的一具具干尸,李初一通體冰涼,寒意氣息的大成和晉升至煉神后期的喜悅蕩然無存。

    一覺醒來的**總算在郝幼瀟的鬼故事下被壓制了下去,感覺到體內不下于虛空氣息的寒意氣息大成以及自己不知何時破入煉神后期的修為,小胖子的激動是難以言喻的。

    花了兩天時間總算摸透了寒意氣息的底細,周圍牢不可破的玄冰外殼在他寒意氣息的控制下沒費多大功夫就碎開了。逃出生天的李初一光著身子都沒來得及穿衣服,直接撒歡兒打滾的大吼大叫,瘋狂的慶祝著自己的死里逃生。

    可是這一切在他滾到一具干尸邊上后便戛然而止,小胖子霍然起身,看著眼前的干尸默然不語,心里一片雜亂。

    仔細打量了一下周圍,他發現干尸并不止眼前這一具。十二具干尸零零散散的鋪散在周圍,大部分都是胸口破了個大洞,最慘的則是一個女修,從她殘存的服飾和微微凸起的干癟胸部李初一才辨認出了她的身份,可是那無頭的慘狀卻讓他不忍直視。

    眼神一掃,李初一找到了她的頭顱。走過去將其捧起,看著那張清秀的臉上絕望與恐懼交織,李初一重重的嘆了口氣,將它擺在了殘尸的脖頸處。

    “都是我干的?”

    “不是。”重新穿好衣衫的郝幼瀟默默地站在一旁,聽到李初一的問話她很想說是,可是看著他蒼白的沒有半分血色的胖臉以及那微微有些佝僂的身子,不知怎么的她心中忽然一顫,到了嘴邊的話也變成了不是。

    郝幼瀟說不是,可是李初一哪里能信?

    自家的事自己最清楚,當初止戈林外他死氣發作吞噬了那么多妖獸,那些妖獸的死狀可不與這些人一般無二嘛,只是種族不同罷了。

    嘆了口氣,李初一有些頹喪的問道:“我死氣發作的事有多少人看見了?”

    “死氣?什么死氣?”郝幼瀟不明所以。

    李初一一愣,疑惑的問道:“就是我身上不知什么名堂的怪病啊,我死氣發作就會吞噬周圍的一切活物的生機來彌補己身,這些人明顯是被榨干了精血生機,這正是我死氣發作心智全失時的表現啊!”

    郝幼瀟是第一次知道李初一還有這毛病,仔細回憶了一下之前的亂戰,她確認確實沒有什么死氣在李初一身上出現,于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什么死氣!”

    把事情的經過給李初一一說,小胖子這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得知自己昏迷之中經歷了這么些險死還生,甚至還有兩個元嬰老鬼偷襲自己想要抓自己當人寵,小胖子頓時嚇得一聲冷汗。

    原來那不是夢,是真的。那兩個元嬰老鬼肯定是想要在他的識海里折騰點什么,只是不知怎么的反而被截斷了神識,連同數枚精神種子一起被他給煉化之后補充了己身。

    雖然想不起事情的具體經過,可是李初一仍然猜出這八成跟《道典》有關。

    他數法同修,可是那些功法再厲害也沒這能力,唯有到現在他還沒弄明白的《道典》經文才有這等偉力。看看《道典》氣息就行了,原本百無一用的道典氣息自從異變出了虛空氣息開始就變得玄異莫測,這回一覺醒來寒意氣息大成,他更是連這堅不可摧的玄冰都能任意揉捏,這等玄妙豈是一般的功法所能具備的?

    得知自己身懷死氣確實沒有暴露,李初一暗暗松了口氣。聽了郝幼瀟的話他也猜出了這些人為什么會被自己榨干,肯定是自己內外同損受傷太重,《道典》氣息為了快速恢復他的狀態才催發出了那股吞噬生機的力量。

    雖說這些倒霉鬼其實也是咎由自取,特別是那拜鬼宗的十個人李初一就是醒著也肯定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們,可是這殺跟吞畢竟是有區別的,李初一心里雜亂如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唉,又吃人了!

    小爺怎么越修煉越像個禽獸呢?!

    看著黯然的李初一,郝幼瀟不知怎么的心里有點心疼。本來她是準備一脫身就好好折騰一下這個小胖子作為報復的,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見小胖子這個樣子,她半點都提不起報復的興致,心里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著怎么能夠安慰安慰她。

    算了,以后慢慢報復吧,有的是機會!

    郝幼瀟如此安慰著自己,眼珠子一轉,她微笑著岔開了話題:“小鬼,別在那裝可憐。你占了本姑娘這么大一個便宜,你想怎么補償我?”

    果然,被她這么一說李初一的注意力頓時轉移了。小胖子滿臉驚恐的看著郝幼瀟,兩只小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褲襠。

    “姐姐,只要不切片怎么著都行!”

    “真的?”郝幼瀟眼里劃過一絲狡黠。

    李初一汗如雨下,哆哆嗦嗦的道:“真真的!不過姐姐,我要重申一下,之前那情況我真不是有意的,你想想不光是你光著,我也光著呢。我這么一個冰清玉潔的花樣少年被你白白吃了豆腐,其實我也是很吃虧的!”

    “啊呸!我啐你一臉的花樣少年!”

    郝幼瀟沒好氣的啐了一口,緊咬著牙羞紅著臉說道:“你吃虧?你吃的是葡葡萄吧!你知不知道你咬的我多疼?”

   ;   “姐姐,這是你的牙印,你已經咬回來了,還不止一口”哭喪著臉,小胖子委屈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雖然傷勢在他驚人的恢復力下一直在快速恢復著,可是現在仍然能看出幾許青腫,有幾個地方還隱隱能看出兩排牙印。

    “呦,還敢狡辯?!”郝幼瀟一瞪眼,“那你后來親我怎么算?又咬又親的,小淫|賊你知不知道姐姐我還待字閨中?你讓我以后怎么嫁人?!”

    “姐姐,我要再次聲明,我親你是沒有辦法用手堵住你嘴的情況下不得已而為之,再說我只親了你一下,后面的可都是你親我。想我堂堂一個花樣少年郎,也是待字閨中的黃花大小伙子,被你這么一頓折騰你讓我以后怎么嫁人?啊不是,怎么娶人?!”李初一更委屈了,一雙賊眼眨巴眨巴眼淚說來就來,又是淚汪汪的一片。

    郝幼瀟已經不是為了轉移話題了,她是真的快被氣瘋了。這小子占完了便宜不說,她這還沒哭呢,這家伙一連哭了七八回了,明明一個大小伙子這哭起來梨花帶雨的跟個受了罪的小媳婦似的,鬧得她感覺自己才是個淫|婆娘,欲求不滿的見個男人就上似的,郝幼瀟越想氣越不打一處來。

    啪!

    李初一捂著臉躲在一邊,他沒想到這大姐說動手就動手,臉翻的比他吃飯都快。

    “干嘛打我?!”

    “我愿意!我就要打死你這賤人!”

    說著又是一巴掌扇去,李初一又不傻哪能站著挨打,一仰頭就讓了過去。

    “不準躲!”

    郝幼瀟大怒,這小鬼還敢躲?!

    雙手連揮帶起一片殘影,她照著李初一的豬臉就劈頭蓋臉的打了過去。

    “殺人啦!”

    小胖子大吼一聲,身形一動就逃了開去。郝幼瀟緊追在他身后,可是李初一的修為今時不同往日,同為煉神后期的他就算修為比郝幼瀟略低一線,可是論起實力來他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下撒腿一跑任憑郝幼瀟吃奶的力都使出來了也追趕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跟他之間的距離越拉越大。

    眼見小胖子跟屁股上炸了鞭的肥驢似的越跑越遠,郝幼瀟頓時一聲大吼:“李初一,你今天要敢跑了,回頭我就把你干的好事兒告訴我二哥,我告訴你我可是他沒過門的媳婦!”

    噗~~!

    “啊~~~!”

    李初一一口老血噴出,腳下一軟摔在了地上,臉鏟著冰面一路劃出好遠才停了下來。

    癱坐在地上,小胖子傻傻的看著慢悠悠溜達過來的郝幼瀟,好像在看一個怪物。

    “你你說是啥?郝二哥沒過門的媳婦?”

    “當然!”郝幼瀟得意的揚了揚下巴,心里暗道雖然這是她自認的。

    咝~~~!

    李初一倒吸一口涼氣,可是想了想又覺著有些不對。

    “你來不是兄妹嗎?難道你們漠北流行近親結婚,親姐弟結親啊?”

    “表的!”郝大小姐白眼一翻,“表了好幾代了!你以為姓郝的都是親姐弟啊?你跟李斯年也都姓李,你倆是哥倆還是父子啊?!”

    “啊呸,我父他老不死的一臉!”

    小胖子一臉的膩歪,撓了撓頭后小心翼翼試探道:“你真是郝二哥沒過門的媳婦?”

    “昂!”郝幼瀟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心里暗暗補充了一句算是吧。

    “沒騙我?”

    “騙你有錢掙嗎?”

    “有什么證據嗎?”

    “回頭我帶你親自問問我二哥怎么樣?”

    “呃算了吧”

    小胖子頹喪的低下了頭,哀嘆連連。

    他信了。

    也由不得他不信,這倆人一個學醫一個修毒,下起手來一個比一個嚇人都是狠的不行不行了的,湊一塊簡直是絕配,他倆要不是兩口子那也就沒誰了。

    想想自己無意中把郝二爺的準媳婦給睡了,雖然這個睡只是很單純的睡,沒有摻雜其他任何意思,可是這讓誰知道了也不能愿意啊!

    一個精壯的“美”少年,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兒,來人光著身子湊一塊那么多天沒干點啥,小胖子想想感覺自己都不能信,除非他能證明自己是柳下惠的親戚,或者一刀切了小二哥以證清白。

    想想郝二爺的那張笑臉,再想想郝二爺的愛好和手藝,李初一就覺著打骨子里發寒。

    這要是讓郝二爺知道了這事兒,恐怕他就不是變個洋蔥黃瓜那么簡單了,加點蔥做成京醬肉絲再拿剩下的骨頭熬個高湯和在一起端出去喂狗那都是輕的,小胖子越想內心越黑暗,直感覺這沒有夜晚的寒獄天空好像都黑下來了一樣,讓他無比的壓抑與恐慌。

    一咬牙,想著道士最喜歡的某句臺詞,小胖子閉著眼睛八連一伸,一副認命赴死的樣子。

    “大姐,用力的鞭笞我吧!打到你爽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