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筆閣 > 揚天 > 第八百零四章 所修功法不全
    玄古真人當時還賜下一枚玉佩,親自掛在小周揚身上,以示吉祥富貴之意,而后帶著范淵離去。

    當說到玉佩之時,周懷遠眼中異色一閃,卻沒有停頓,而是繼續講述起來。

    在周揚一歲多的時候,周懷遠保護李家少主外出歷練,卻在安平城外被涂家弟子打傷,不過還好,涂家人并沒有痛下殺手,打傷了李家眾人之后,便揚長而去了。

    然而,就在一行人準備返回安平城養傷的時候,卻被幾名高手擒住,和其他為數不少的修奴一路輾轉,被送到了極西之地的靈脈沙域做了礦奴。

    一年之后,李家少主等人被活活累死,只剩周懷遠一人在礦洞里茍延殘喘。

    第二年,金鼎樓所屬靈脈被不明修者偷襲,大量護衛和礦奴被殺,巨量的靈石礦和移動靈脈被掠走,可謂損失巨大。

    周懷遠也不例外,雖然有些修為,怎耐偷襲者皆為高手,被一掌拍飛,差點慘死。

    就在那名高手準備再施辣手之時,卻突然被帶隊首領制止,隨后裹挾著他一路逃遁而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周懷遠悠悠轉醒過來,卻發現自己身處一座巨大的地下密室之中,有數名黑袍人正在對他施法。

    說到這里,周懷遠稍稍停頓,看向了自己的兒子。

    周揚聽的時而皺眉,時而攥拳,時而咬牙切齒,周懷遠卻突然住口不說了,他便是一愣。

    周懷遠突然一指點向周揚,那道勁氣瞬間沒入周揚的身體。

    周揚一驚,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隨后急忙內視查看。

    那道勁氣沒入他的血肉之中后,瞬間消失不見,化于無形,其后便沒有任何感覺了。

    然而就在此時,他頸下的那塊玉佩卻突然發出了亮光。

    “這……”周揚吃驚不小,因為這塊玉佩跟隨了他二十年,卻從未發生過異變,此時怎會……

    “孩子,你一出生便注定了不凡!”周懷遠幽幽道。

    “這,這到底是什么回事?”周揚驚問。

    “想必你對命族之事,知之甚深吧?”周懷遠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有些了解,可與我有什么關系呢?”

    “當時,玄古真人定是在你身上發現了什么,故而才留下了這塊玉佩,它的作用便是為了驗證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周揚滿頭霧水。

    “他那時也查驗過我的血脈,卻沒有發現異常。直到后來我才明白,當時他的修為不夠,而且我們的血脈也太過特殊,這才沒有堪破真相。”

    “那……”周揚蹙眉,心中隱隱有了某種猜測。

    “或許,他是從某些典籍中才知道命族血脈的,只不過是一知半解而已。”

    周揚突然想了初見范淵時的情景,范淵也是發現了他的玉佩,這才沒有將其擊殺。

    那時范淵也說過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曾問他玉佩有沒有發生過異動,此時自己的父親也提到了這塊玉佩,那么…….

    “周天無極玄功很不錯,也很適合你。但僅憑這部功法,你無論如何也成就不了雙丹甚至多丹。而五行欺天神訣,卻是對無極玄功 無極玄功最好的補充。”

    周懷遠接下來的話,更讓周揚驚詫莫名,他居然對自己所修功法一清二楚,這哪里是一別二十年,簡直是時刻在自己身邊一樣。

    周揚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看著自己這個親切而又陌生,以及奇丑無比的父親。

    “五行欺天神訣乃是無上妙法,和大乘天命索元功一樣,都是我族至高傳承,能修成這兩部功法,絕對能夠傲視天下,俯看古今,無人能及。不過……”說到這里,周懷遠頓了頓。

    “不過什么?”周揚皺眉。

    “不過你所修煉的,卻不是完整的功法。”

    “不是完整的?為什么?”

    “講到這里,你是不是認為,自己也是命族血脈?”周懷遠卻道。

    周揚沒有應聲,算是默認了。

    “你錯了,命族算不了什么,只是我族的追隨者而已。”

    “什么?”周揚震憾不已。

    “天命,天命,沒有天,哪有命?”周懷遠傲然道。

    “天,命?難道我族……”

    “不錯,你我都是天族族人,凌駕于命族之上的高等種族!”周懷遠重重的點了點頭,傲然之色更甚。

    任周揚智計過人,聰明絕項,也被這么大的信息量砸蒙了,除了命族之外,怎么又出現了更高等級的天族?

    “你所修的五行欺天神訣,還有大乘天命索元功,都是我族賜與命族的功法,不過卻是殘缺不全的。”

    “哦,怪不得只有在神力的加持下才能成功,原來是殘缺不全的!”周揚這才恍然。

    “嗯,完整的功法,根本不用借助任何外物。”周懷遠點頭。

    “那你……”周揚望向他。

    “這兩部功法雖逆天,但并不是所有的天族和命族人都能修煉的,也得視資質情況而定。”

    周懷遠頓了頓,又道:“我的資質在以前很是一般,但自從覺醒了天族血脈之后,修為卻是突飛猛進,一日千里,短短十數年,便已從開元直達半神之境。而金丹,我也修煉出了兩枚。”

    周揚再吃一驚,他之前認為,十數年內能突破金丹便不錯了,而今與自己的父親相比,卻什么都不是。

    “我也曾多次嘗試實現多丹,卻都失敗了。不過,就是以現有的實力,我獨對三名半神強者,也不會落下風。”

    周懷遠的話確實不虛,雙丹和獨丹相比,實力可不是翻倍那么簡單。

    “可那部天命法典……”周揚突然想起了此事。

    “是我讓他收回的。”周懷遠望向自己的兒子,緩緩道:“那部法典雖好,但都是針對命族血脈的,除了五行欺天神訣和索元功外,其他的并不適合你。”

    “哦。那命族的大祭祀,是如何逃到九幽之城的?莫非你一直都在控制著命族?”周揚沉聲問道。

    “控制命族?我還沒有那么大的本事,那是天族最高層的事。命族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弱,神宮秘境中的大祭祀等人,在如今的命族當中,只是螻蟻般的存在,不值一提。而天命法典能夠流落在他們手中,也是機緣巧合罷了。至于你的第一個問題,說起來也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