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兵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夏沉舟。
夏沉舟繼續道:“修外功者,一般都有幾個明顯的特征,首先,他們的骨節都會比一般人粗大,錘煉肌體,如筑壁壘......”
就在夏沉舟科普的時候。
一旁的江亦云很是厭煩的喝道:“閉嘴,少在這里說這些廢話!”
夏沉舟沒和他計較,道:“我勸你還是別逞能,你不是這個姓鐘的對手。”
江亦云面露不滿之色,狠狠瞪了一眼夏沉舟:“這可未必!”
沈夏兒沖著夏沉舟道:“你這個惹禍大王,就少說兩句吧,江副董要是真輸了,最慘的人是你!”
“他說不錯,你確實不是我的對手。”鐘昧冷冷說道。
江亦云冷笑道:“你還是不要太自大了......”
鐘昧打斷他道:“我說的是實話,你應該看的出來和我有多大的差距,如果你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的話,你根本不配讓我出手。”
江亦云一時語塞,無論他怎么嘴硬,都必須承認,他和鐘昧之間,確實有一道鴻溝。
鐘昧能一招敗了李中兵,其實力就可見一斑,而且這還是不是鐘昧的全力,他尚留有后手。
“哼,現在知道我們王家的底蘊了吧?我也不怕告訴你,今天我請鐘老來,就是要挫一下你這個賤婦的威風!”
“沈夏兒,你他么裝什么啊?不就是個上門豪門的棄子嗎?”
“老子不跟你撕破臉,那是看你有點才能,真要斗起來,你是對手嗎?”
王川風近乎咆哮一般,一邊大聲叫嚷,一邊唾沫橫飛。
沈夏兒臉色鐵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夏沉舟隨口道:“王家要真這么厲害,你又怎么會被我打的哭爹喊娘的,該不會,你不是王家的人吧?你是野種?”
他這話一出。
王川風直接楞在了原地,瞠目結舌。
“夏沉舟,你夠了!你是要捅破天嗎?!”
“和王家不死不休,對你有什么好處?”
“再多說一句,我先斃了你!”
江亦云大吼道,看的出來,他對夏沉舟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
就連一向對夏沉舟包容的沈夏兒,這會也有些埋怨夏沉舟,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難道他真的有信心,能在王家的鴻門宴上全身而退嗎?
沈夏兒不清楚,其他人更是篤定,夏沉舟這是在自掘墳墓。
“別狗咬狗了,他狂妄無能,你更是個廢物一個,江亦云,你也別充什么大個了,你們沈氏上下,全是垃圾!”
“聽清楚了嗎?我說,你們全部都是垃圾!”
王川風一個個的指著沈氏幾人,無比猖獗的說道,唯獨指到夏沉舟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
因為夏沉舟嘴角正掛著幾分冷笑,打量著他,那神情,就跟在宵金樓暴揍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鐘老!”
“江副董!”
王川風和沈夏兒幾乎是同時大喊一聲。
鐘昧一言不發的站了出來,江亦云心中大喝一聲拼了,悍然出手,一掌劈向鐘昧的脖頸。
鐘昧看的出來,江亦云的實力不容小覷,他并未托大,在他掌勢襲來之時,猛的抬肘,牢牢格擋住江亦云的胳膊。
“嘭!”
兩人雙臂相交,頃刻間爆發出強大的氣勢。
夏沉舟看的出來,江亦云所使的是南方一個小拳種,名為南枝拳,名不見經傳,確實比較少見。
南枝拳發招剛勁,能功擅守,步穩力沉,拳打八方,江亦云修行多年,今日一朝使出來,讓鐘昧也頗為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