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筆閣 > 四合院:從卡車司機開始 > 第344章 三小只挨訓
  占王衛東的便宜沒問題,但以后再想他照顧自己,恐怕就沒那么容易了。

  孰輕孰重,閻埠貴還是分得清的。

  倒是王衛東,他是真心邀請閻埠貴一起吃飯的。

  這幾年閻埠貴表現的還不錯。

  可謂是指哪打哪,也從不給自己添麻煩。

  這樣的閻埠貴,可是一個好同志。

  不然,王衛東也也不會扶持他坐上校長的位置。

  “行,那您說事吧!”

  閻埠貴也沒瞞著,將先前王衛東離開后,院子里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王衛東聽了后回憶了一下。

  他對閻埠貴口中這個叫老林的人并沒有什么印象,更別說結下仇怨了。

  也不知道這人為何往自己身上引禍水。

  不過,王衛東還是記住了這個人,他可不是被人背刺了,還能大度不計較的人。

  “我估計老許還會過來找你,這事你得注意點。”

  王衛東聞言冷笑一聲,道:“放心吧,他沒這個機會了!”

  整治這三牲口本就是計劃中的事,現在無非是提前一點罷了。

  甚至還算不得提前。

  賈張氏生完了小孩,居委那邊也該行動了。

  當然,這些王衛東沒有告訴閻埠貴。

  有些事情說出去就不美了。

  且等著瞧就是。

  送走閻埠貴后,王衛東回到屋里,才剛拿起飯碗,丁秋楠就開口了。

  “閻大爺過來找你什么事?”

  王衛東不想讓丁秋楠擔心,便隨口說道:“沒什么,就說了孩子在學校的事。”

  這話一出,丁秋楠還沒說話,小安,小靜跟四美三人就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過了好一會,三人才回過神來,閻埠貴是一成他們的校長,并不是他們的校長。

  王衛東留意到了三小只的小動作,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看來得找時間去問問幼兒園的老師,看看他們三個是不是在學校調皮搗蛋了。

  丁秋楠對此一無所覺,反而開始關心起一成三兄妹在學校那邊有沒受欺負。

  一成,二強,三麗都比較老實憨厚,自然不會在學校里調皮搗蛋。

  被問起也是一五一十的回答,王衛東跟丁秋楠聽了后都很是滿意。

  這三孩子還是很讓人省心的,只要操心一下他們的學習就行。

  一家人湊一起說著話,楊振華跟陳媽媽都笑呵呵看著,兩人都不會插手王衛東夫婦管教孩子。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過于插手的話,只會適得其反。

  吃完飯后,小七也剛好醒了,一直守在旁邊的小紅,連忙將他從嬰兒床上抱起來喂奶。

  一般孩子只要吃飽了,就不會鬧騰。

  喬七七也是一樣,很快就安靜下來。

  等吃飽后,小紅將他放回了嬰兒床上,丁秋楠才把門打開,孩子們就一窩蜂的涌了進來。

  先前是丁秋楠說不準打擾小七,不然這些家伙一早就進來了。

  他們都對這個最小的弟弟十分的好奇。

  丁秋楠盯著他們跟小七玩耍了一陣后,便把人都趕回各自的房間睡覺。

  王衛東定制的三層床已經做好了。

  但被孩子們當成了滑梯玩,一有空就在那爬上爬下的。

  說了好幾次都不聽,王衛東跟丁秋楠也就懶得再管了。

  反正做了防護措施,只要不直接從三層跳下來,頂多就是摔個疼。

  王衛東回到屋里的時候,丁秋楠正在逗弄著小七。

  沒看到其他孩子,王衛東有些奇怪。

  “猴孩子們呢?”

  “被我趕回去睡覺了,剛才鬧騰個沒完,太煩人了。”

  “誰說不是呢?我看改天抽空得去幼兒園問問,我擔心你兒子女兒帶著四美一起鬧騰,要光自己瘋玩還沒關系,別把人家的小孩給傷到了。”

  丁秋楠白了王衛東一眼道:“什么叫我兒子女兒?你就沒有份啊?!”

  “消消氣!”王衛東腆著笑臉從身后抱住了丁秋楠,道:“我以前看院里的夫妻說話不都這樣嘛。”

  “我才沒有生氣!”丁秋楠撇了撇嘴道:“你呀,就別賣乖了,說吧,是不是又要出差?”

  “嘿,還是媳婦懂我,的確,上面最近在考慮重組紅星廠的事,想讓我去港城學習先進經驗。”

  丁秋楠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道:“怎么又是港城?”

  王衛東聳了聳肩道:“沒辦法,國外形勢不大好,上面怕我被外人盯上了,港城還在自家能觸及的范圍內,有什么事的話,還能搶救一下。”

  丁秋楠想了想,好像的確是這個道理。

  不過這些年王衛東一年中總要往港城跑那么幾趟,丁秋楠心中已經有所懷疑。

  王衛東都已經是領導了,再怎么也不用每次都他親自過去吧?

  她曾經找李援朝問過,王衛東是不是在外面有人。

  但李援朝機靈得很,雖說丁秋楠是他表姐,但他哪敢插手她跟王衛東的事啊。

  萬一惹惱了王衛東,想要整治他不是一般的容易。

  丁秋楠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王衛東,見他并沒有露出心虛的模樣,便放下了懷疑的心思。

  “去就去唄,我還能不讓你去啊?”

  “當然不是,但我總得跟你匯報一下情況啊,我不在這段時間,家里可能就得麻煩你了。”

  丁秋楠撇了撇嘴,道:“也不見你感謝我。”

  王衛東壞笑著在丁秋楠耳邊說了幾句,丁秋楠聽完后頓時羞紅了臉,用力的錘了王衛東胸口幾下。

  而王衛東則是大笑著抱起了丁秋楠。

  ******

  醫院里,老許夫婦焦急在產房外面等待著,嘴里還一直念念有詞。

  “兒子,兒子,一定要是兒子!”

  也不知過了多久,產房的門終于打開了,護士從里頭走了出來。

  “張翠花家屬,誰是張翠華家屬?”

  老許夫婦忙舉起手應道:“哎,在這!”

  護士看了老許夫婦一眼,道:“你們是她的兄弟姐妹?他丈夫呢?怎么不在?”

  “不是。”老許吞吞吐吐的說道:“我們是她的公婆。”

  “啥?”

  即使是見慣了生死的護士,在這個時候也驚訝的嘴里能塞下一顆鴨蛋。

  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再看向老許夫婦的眼神很是怪異。

  這兩人看著跟產婦的年紀相差無幾,他們的兒子,估摸著也就三十出頭。

  但里面產婦的年齡,她可是清楚的記得,都四十九了。

  老夫少妻的常見,但老妻少夫的,護士還真是頭一回遇上。

  面對許大茂父母,她臉色的變化很是精彩。

  許大茂父母清楚的看到了這一幕,換做平時的話,兩人早就發作了。

  但現在嘛,還是忍著吧。

  老許繼續賠笑道:“護士,您找家屬是有什么事?”

  護士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的注意給來回來,輕咳了兩聲后說道:“是這樣的,產婦在生產過程中出現了大出血,我們已經采取了措施,出來是想跟你們說一聲,讓你們有個心里準備。”

  老許夫婦聽到這話,心里頓時咯噔一聲。

  許母身子晃動了兩下,眼看就要倒下,還好許父在一旁扶住了她。

  許父雖然尚能保持著鎮定,但也沒好多少,一臉緊張的問道:“那孩子能保住嗎?”

  護士詫異的看了兩人一眼,這時候不問母親,問孩子?

  當然,這是人家的自由,她只需要照實回答就行。

  “這個不好說,等會有新的情況,我再出來跟你們說吧。”

  說完這話,護士也不等他們再問,轉身就進了產房。

  等許大茂父母回過神時,護士以不見了蹤影。

  老許夫婦相視一眼,臉上的慌亂已經消失不見。

  對他們來說,最好是孩子保住。

  大人沒了,也就沒了。

  賈張氏要是因此難產死掉,對于他們來說是個好消息。

  起碼不用再煩惱要怎么才能把孩子從賈張氏那奪過來。

  但現實總是事與愿違。

  過了一個多小時后,護士再次從產房里邊出來,告訴老許夫婦,大人跟孩子都保住了,讓他們準備好錢,去下面交一下醫藥費。

  老許夫婦還沒來得及高興,就因為繳費兩字而定住了。

  他倆哪來的錢?

  先前因為幫許大茂弄古董,兩人就已經傾家蕩產了,又沒了工作。

  當初剛從牢里出來的時候,兩人甚至覺得還不如繼續坐牢。

  畢竟有吃有住的,牢里的活雖然辛苦,但還能有點錢。

  真要壽終正寢了,還負責喪葬服務,這不是最好的養老地嗎?

  出來后的一段時間,兩人甚至想著是不是再犯點事進去。

  直到得知賈張氏懷孕,兩人才放棄了這個念頭。

  心里甚至還覺得有些遺憾。

  但錢的話,是真的一點都掏不出來。

  孫子他們想要,但錢嘛,沒有,也不想掏。

  老許在頃刻間就做下了一個決定。

  甭管這‘孫子’是不是親的,只要能肩負起給老許一家三口養老送終的責任就行。

  現在眼看不可能再從王衛東那占到便宜,而他們自己又給不起賈張氏想要的。

  那該怎么辦?

  自然是提桶跑路!

  夫婦倆下定決心后,找護士詢問了一下新出生的嬰兒安放的位置。

  賈張氏因為大出血的原因,還得留在產房里繼續觀察一陣,現在正是最好的下手時間。

  于是在問清楚位置后,兩人就跑路了。

  然而現在醫院雖然還沒有裝監控,但到處都是人。

  尤其是嬰兒房,更是24小時有人看顧,就是怕有人會干這種事。

  老許夫婦的動作雖然隱蔽,但還是被發現了,負責看守的護士立馬按下了警鈴,大喊著追了上去。

  王主任跟韓所帶著一群人來到醫院的時候,恰好跟抱著嬰兒從醫院出來的老許夫婦撞了個正著。

  老許夫婦頓時臉色慘白,而王主任跟韓所的臉色則是冷得可怕。

  王衛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老許夫婦被抓了個現行,而賈張氏因為身體問題,還在醫院那邊待著。

  韓所跟王主任在白天的時候來了趟四合院,進入賈家和許家搜查了一番,許家沒搜出什么東西,但在賈家卻是搜出一些有趣的小玩意。

  這小玩意有個統稱,叫陪葬品。

  也不知道賈張氏從哪弄來的,以她的文化水平和眼光,估計也不知道這東西是殉葬品。

  但不管怎樣,既然從她家搜出了這東西,賈張氏就帶有責任。

  簡單總結一下,這三人都完蛋了,王衛東至少有幾年都看不到他們。

  至于孩子,將會繼續由賈張氏帶著,等年紀大點再送去福利院。

  韓所也曾審問過賈張氏,問她孩子到底是誰的,但賈張氏根本就回答不上。

  這樣一來,自然就只剩送福利院一個選擇了。

  王衛東聽閻埠貴說完整個經過后,什么都沒說。

  只是拉上閻埠貴找到南易,做了兩個下酒菜,當場干掉了一瓶酒。

  等一身酒氣的王衛東回到后院時,便看到了丁秋楠正在教育安靜和四美三人的場面。

  而一成,二強和三麗則是站在一旁給丁秋楠做幫手。

  看到這一幕,王衛東的酒氣頓時散了幾分。

  他向剛從廚房出來的陳媽媽問道:“娘,他們幾個是怎么回事?”

  “嗐,這三個小家伙,在學校把人孩子給揍了,”

  王衛東頓時瞪大了眼睛:“什么情況?”

  “今天下午不是秋楠去接的他們嗎?剛好被打的孩子家長也在,倒也沒有胡攪蠻纏,只是當著老師和路人的面,把秋楠給數落了一頓,說完還問她到底會不會教孩子。”陳媽媽將來龍去脈給王衛東解釋了一遍。

  王衛東聽完后,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自己的孩子,似乎并沒有想象中那么聽話。

  還好,丁秋楠也只是說教,并沒有對孩子動手。

  等她訓完之后,王衛東才把三小只拉了過來,詢問起他們情況。

  看到王衛東,小靜嘴巴一扁,頓時就要哭出來。

  王衛東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兒。

  哪是訓兩句就會哭的人?

  “行了,別演了,你媽已經走了,趕緊跟我說實話,為什么要打人?”

  小靜如同表演變臉術一般收斂起臉上的委屈,雙手叉腰嬌哼道:“誰讓他欺負美姐?我這是在給她報仇!”

  王衛東聞言立馬轉頭向四美看去:“四美,有人欺負你?”

  四美如同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道:“嗯!他上課的時候老抓我辮子,我都警告他好幾次了,他就是不聽,小靜和小安知道后,就幫我抓住他暴揍了一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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