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抄誰了?”桑年聞言冷笑,她抄襲?
不用想就是給她專門設套。
“還在這里裝瘋賣傻?你抄襲誰的,你心知肚明。”
“我這里有原稿,每個細節我都可以說明,想要證明我抄襲至少是要拿出確切的證據,否則我有權利控告你們誣陷。”桑年目光灼灼地看著周勤,絲毫沒有半點退讓。
她倒是想知道,他們誣陷自己抄襲的誰。
“你抄襲的,正是方圓偲設計師兩年前的作品,就連方慕斯都能作證你拿著她設計過的作品敷衍了事,你以為真的沒人知道你做的這些令人不齒的舉動?”
周勤語氣堅定,一副萬分肯定桑年就是抄襲的樣子。
“那麻煩提供一下她作品發布的時間,如果這作品的確是她先發布過的話,才可以對我的作品提出質疑。”
“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在故意陷害你了?”周勤皺著眉,語氣不悅地說道。
“什么行為都有可能存在,我沒有說他們是在故意陷害我,但我也不會隨便讓人說我抄襲。”
雖然現在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桑年抄襲方圓偲的作品,可是這種風言風語傳出來,總歸會對桑年的名聲不利。
過了不久,整個辦公室的人都在傳桑年抄襲方圓偲,而且越傳越離譜。
尤其是傳到高層。
唐征面露難色,不知道該不該跟蕭靳御提起。
但是思前想后,還是跟他坦言了。
“蕭董,整個設計部現在都在風言風語,說桑小姐抄襲方設計早期的作品,現在人事那邊打算要解雇了桑小姐。”唐征看著蕭靳御的臉色緊張地說這話。
蕭靳御雖然是集團的董事長,可也不能做越級的事情。
并且就算是保住桑年,讓她不被開除,但抄襲的事情沒有搞清楚,總是會惹來很多的非議。
“讓桑年上來。”蕭靳御臉色陰沉,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是。”唐征回應道。
發生這種事情,蕭靳御更多的還是要聽當事人怎么說。
過了不久桑年坐著電梯上來,看著偌大的辦公室以及臉色陰沉的蕭靳御,她緊閉著唇瓣。
良久,她這才緩緩地開了口問:“找我上來什么事?如果不是特別要緊的,我走了。”
鬧出這樣的事情對桑年而言,可以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要她還在蕭氏集團的一天,方圓偲都會想盡辦法把她給趕出去。
使出這樣的陰招更是見怪不怪了,因為當初她就是用這種倒打一耙的方式,讓她在學院待都待不下去,
以前桑年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可不代表現在也是。
只是如今看到蕭靳御的眼神,她心里卻開始不是滋味了起來。
原來她也并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只是看對象是誰而已。
“你找我過來,無非就是要問我,到底有沒有抄襲是不是?”
桑年怔怔地看著蕭靳御,忽然心里面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他的眼中,自己是不是真的就那么不堪,是不是真的連一點點的信任都沒有。
就跟以前一樣,發生事情的時候,出了問題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