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嚇得瑟瑟發抖,瘋狂磕頭:“給奴婢十個膽子也不敢!”
“奴婢看到棠妙心把銀票放進去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奴婢……奴婢不識字……”
李氏:“……”
她以前一直防著家里的奴仆生事,只買不識字的婢女。
她沒料到不識字還有這要的弊端!
她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婢女就左右開弓:“你個蠢貨,你弄丟了我的十萬兩銀子,我要打死你!”
棠江仙被李氏吵得頭疼:“來人,把這婢女拉下去亂棍打死!”
她的話音一落,立即就有婆子上來捂了婢女的嘴,拖了下去。
李氏此時也回過神來了,婢女的賣身契在她的手里,是絕對不敢背叛她的。
是棠妙心!
是棠妙心這個賤人用假銀票糊弄她!
真銀票一定還在棠妙心的手里!
沒有這些銀票,棠江仙就做不成太子妃!
李氏大聲道:“來人,去把棠妙心那個賤人給我押我回來!”
棠江仙輕嘆了口氣,對進來的下人道:“去打聽一下秦王是否去接親。”
“秦王要是沒去接親,就攔下棠妙心,讓她交出銀票。”
她本來只想偷梁換柱,沒料到棠妙心竟早有防備,那就只能用強了。
下人離開后很快就回來了:“秦王親自去接親了,身邊還帶著百來個侍衛,沒法下手。”
李氏一臉的不悅:“秦王怎么會去接棠妙心那個賤人?該不會是看上那個賤人了吧?”
棠江仙倒冷靜不少:“秦王和候府的婚事是皇上賜的婚。”
“他以為要娶的人是我,當然得弄得排場十足,倒是便宜了棠妙心。”
她雖然各種嫌棄寧孤舟,但是寧孤舟親自帶著這么多人去迎親,還是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李氏不甘心十萬兩銀子就這樣給了棠妙心,氣哼哼地道:“銀子必須得拿回來,我們現在就派人去劫!”
她的這個提議被棠江仙阻止了:“現在我們去劫人,不但會惹怒秦王,還可能會成為全京城的笑柄。”
“我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名聲不能受損。”
“要拿回銀票,還有其他的辦法,母親不要忘了,巧娘還在我們的手里。”
李氏想到還可以用巧娘換回銀票,心里才算是舒服了一點。
她覺得手上有點癢,伸手撓了一下,發現不撓還好,一撓就更癢了:“怎么這么癢?”
不止她癢,棠江仙也覺得很癢,她不止手上癢,臉上也很癢。
她撓了一把,臉上立即撓出一道紅印子,李氏立即拉住她:“臉上不能撓。”
棠江仙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稱,靠的就是這張臉,萬一把臉撓壞了,那可怎么辦?
棠江仙只能生生忍著,但是那癢意撓心撓肺,難受至極,明顯不正常!
她回過神來:“銀票!棠妙心在銀票上下了毒!”
李氏破口大罵:“棠妙心那個賤人真的是好狠的心,居然敢對我下手!”
她自己仗著是棠妙心明面上生母的身份,很多事情都做得理所當然。
而這一連串的事情告訴她,她沒把棠妙心當女兒,棠妙心也沒把她當母親!
棠江仙咬牙切齒地道:“棠妙心敢耍我!我就毀了她的大婚,讓她后悔一輩子!”
她做事一向狠絕,為了討好太子,她今天在秦王府里還有安排。
棠妙心此時已經到秦王府前,寧孤舟像征性地踢了一下轎門,就給了她一截紅綢,把她從轎子里牽了出來。
寧孤舟雖然在京城名聲不好,但是他終究是皇子,此時王府里賓客不算少,熱鬧非常。
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鉆進他的鼻孔,他突然覺得眼前發黑,心口一痛,暴躁自心底生起,這是毒發的前兆。
他看看向前面的路,四周的景物已經模糊。
他的眼睛看不見了!
怎么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