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筆閣 > 慕時今司墨寒全文閱讀最新 > 第206章 在酒里下藥
這些操作看的慕嘉年是一愣一愣的,大大的眼睛里充滿了崇拜。
因為有時述的介入,所以宴會廳那邊的人根本就不能那么快把電力系統恢復。
慕嘉年仰天咆哮,“三舅舅,為什么這些你以前都沒有教過我?說好了要把所有技術都教給我的,你竟然還偷偷藏私。”
“教會徒弟,餓死師父,我藏一點怎么了?”
“你,你太壞了!哼!”慕嘉年雙手叉腰,整個表情都充滿了氣憤。
旁邊的慕時今則是摸了摸慕嘉年的小腦袋,安撫道,“小年,三舅舅跟你開玩笑呢,他現在的這些你還不適合學。”
其實慕嘉年心里也清楚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剛才只是在跟三舅舅開玩笑的。
“好了,今今,我沒有設置太長時間,否則那邊也會發現問題,再過十分鐘左右,電力系統就會自動恢復,你們也要盡快了。”耳機里傳來時述的提示。
“好,我知道了。”
接下來,慕時今就開始安排曾老和沈念晚離開會場。
等到他們離開后,慕時今這才若無其事地往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當她到了沒多久,電力系統就恢復了,整個宴會廳的燈光也亮了起來。
這次電力系統罷工差不多二十分鐘,在場的眾人都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甚至還有些人已經想要打著手機燈離開這里,但是卻都罵罵咧咧地回來了。
“神經病一樣,大門口有好幾個保鏢擋路,說什么都不讓我們出去,怎么,是要跟我們玩密室逃脫嗎?”
“就是啊,門口保鏢是誰的,麻煩讓他們讓開好吧!”
“里面都停電了還不讓我們走,不要太過分了!”
慕時今聽著這些人的話,只是淡淡地喝著香檳,沒有接話,表現的依舊很淡定。
她不能表現出任何的不對勁,否則,沈或淵就很有可能會懷疑到自己頭上,她現在要做的就是不動聲色。
就在眾人騷動的時候,沈或淵走了出來,目光冷冷凝視著慕時今,“跟你有關是吧?”
慕時今皺眉,“你在說什么?”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把念念帶走的。”
慕時今依舊抿著香檳,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你有證據嗎?”
沈或淵冷冷一笑,眼睛里淬出幾分殺意,“我會讓你吐出來的。”
沈或淵抬手,五六個保鏢就從他的身后沖了出來,朝著慕時今就沖了過去,然而下一秒,司墨寒便直接擋在了慕時今的面前。
他寬大挺拔的身形十分有安全感,為慕時今擋住了所有的危險。
雖然以慕時今自己的實力來說根本不需要,但她的心里還是有幾分感動。
每當自己遇到困難,好像司墨寒永遠都會陪在自己身邊,擋在自己面前。
“寒,你要為了這個女人跟我作對?”沈或淵眼睛里的殺意強悍,沒想到,司墨寒竟然會選擇護著這個女人。
“今今是我的人,我不允許你動她。”司墨寒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開口。
這句話落在沈或淵的耳里,卻讓他面色一沉。
他不想跟司墨寒作對,畢竟現在以他的實力,還沒辦法跟司墨寒斗,并且,他不想因為慕時今這個女人壞了自己跟司墨寒長久以來的友好關系。
沈或淵最終還是收起了自己身上的戾氣,“OK,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她計較。”
沈或淵還是分得清現實的,他對著身后的保鏢擺擺手,“你們都給我去外面找,一定要把人找到!”
這么大的陣仗,就為了找一個人,還把整個晚宴的大門口給封住了,眾人都紛紛唏噓。
真是個神經病。
慈善晚宴的負責人此刻才站出來道,“既然電力系統已經恢復了,那么接下來就開始我們晚宴的舞會吧!”
隨著負責人的聲音落下,一陣十分唯美的鋼琴聲也忽地響起,回響在整個宴會廳當中。
眾人聽著這個琴聲,剛才的怒氣似乎都消除了幾分,畢竟來這里就是為了開心,如今可以跳舞,大家也都開始尋找自己的舞伴。
不過,這個舞會并不是慕時今喜歡的,她正打算離開,司墨寒突然走到她的面前,對她伸出手,“慕小姐,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能邀請你跳一支舞?”
看到司墨寒伸出的手,慕時今有些尷尬地笑了,“司少,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我不會跳舞,今天來的名媛小姐那么多,我覺得你應該換個人選。”
“沒關系,你不會跳,我可以教你。”司墨寒話一說完,便主動握住了慕時今的手,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慕時今皺著眉頭,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沒想到司墨寒卻握得更緊了,溫熱的大手緊緊握著她的手,這一刻,一股暖流也瞬間傳遞到了慕時今的心里。
司墨寒的手很溫暖,慕時今也漸漸放松下來,反正只是個娛樂,她也覺得無所謂。
不過,真正跳起來的時候,慕時今還是沒有含糊,在國外的時候,她幾個哥哥為了讓她去參加各種晚宴,于是給她報名了英爵夫人的舞蹈課。
慕時今曾經在英爵夫人的舞蹈課上學了好幾年,甚至還得到過英爵夫人的贊賞,說她是自己最得意的學生之一。
這一句話,算是讓慕時今真正出師了。
“還說你不會跳,明明跳的這么好。”司墨寒跟著她的舞步,都覺得自己有些吃力。
原來,她說的很多話都是謙虛,真的太低調了。
慕時今輕輕一笑,傾國傾城,“我是真的不會,跳你們這里的舞。”
她跟英爵夫人學的時間還算長,不過跳的舞蹈并不多,如今跳的還是一支國外比較出名的舞蹈。
慕時今的身影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似的,翩然輕盈,再加上她今天穿的銀白色輕紗晚禮服,更像是一個仙女。
所有人都駐足觀看,仿佛已經沉浸其中。
“妖艷賤貨!”吳母看著慕時今的舞蹈,十分生氣地罵了一句,“這個女人靠這種手段來勾引司墨寒的,真是低級!”
旁邊的吳疏然聽見吳母的聲音,看了看周圍,生怕被別人聽見,“媽,你小點聲,別讓人聽見了。”
“聽見就聽見,我就是罵她!這種女人真是不知廉恥,拋頭露面,還跟司墨寒跳舞,她多大的臉啊!”吳母冷哼一聲。
吳疏然嘆息,看著慕時今跳的這一支舞,心里的確是有些酸酸的,但也還沒到吳母這么夸張的程度。
吳母突然想起了什么,離開了宴會廳,從自己的包包里翻找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倒進一杯香檳里,輕輕搖晃了幾下,找到一個服務員。
“這杯香檳是里面跳舞那位慕小姐要的,等會你裝作不經意地路過她身邊,想辦法讓她把這杯酒端走,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