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筆閣 > 茍在神詭世界 > 第14章 是非之地
    陳理手上把玩那顆明顯比其他靈石更晶瑩剔透的中品靈石。

    有些愛不釋手。

    一顆中品靈石等于一百顆下品靈石。

    甚至還不止。

    據他所知,以如今坊市的行情,兌換的話甚至可以兌到一百零二顆下品靈石。

    加上原有手頭上的一顆。

    他的財富一下子達到一百二十三顆靈石之多。

    這無疑是筆巨款。

    用來交房租可以交十年!

    用來買靈米可以買上一千兩百三十斤!

    以后哪怕沒有辟邪符的收入,也足可以舒舒服服的過上兩年。

    陳理把玩一陣放下中品靈石,拿起紙筆,心中忍不住盤算著怎么去購物一番。

    中品靈石先留著不動,剩下的二十一顆下品靈石統統花掉,以改善生活。

    “衣服必須要買一套了,手肘處都已經破了一個洞了。洗漱用品,被褥什么之類的也要重新買一套,雖然身體是同一具,但用著心理膈應。

    還有鞋子也要買幾雙,上次去野外回來時跑了一下,鞋底都快磨光了。”

    陳理筆尖一頓,想了想,又寫下‘護身符’和‘輕身符’。

    這個世界太危險,這兩張符就是以防萬一,以遭遇危險時用,反正不用的話還可以再重新賣掉,算是給自己加上一重保險。

    “嘟!嘟!嘟!”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這又是誰!’

    這敲門聲明顯不像隔壁鄰居周紅的風格,也不像賭鬼老修。

    說起來那個賭鬼自從上次來了一套,就再沒見過,不會死了吧?

    “誰啊?來了來了!”陳理警惕的站起來,準備去開門。

    “我是你新來的鄰居,前來拜見道友,如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聲音清脆悅耳,如空谷傳聲。

    陳理聞言怔了下,這說話不像是棚戶區散修的風格啊。

    太有禮貌了。

    剛走了兩步,連忙又跑回來,手忙腳亂的靈石收起來。

    財不露白。

    等把錢袋塞到隱蔽之處后,才過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位年輕的女修,看著約莫二十四五歲,穿著一身大紅色道袍,頭上挽著簡單的發髻,長得劍眉星目,英姿勃發。

    雖然嘴角帶著一絲得體的微笑,卻沒絲毫親和之感,反而有種鋒銳的氣質撲面而來。

    陳理不敢怠慢,連忙拱手見過。

    彼此通報了姓名后,對方客氣的送上一瓶補氣丹,便干脆利落的告辭離去。

    陳理微笑著目送對方回到家,才轉身進屋。

    看著手中的這瓶‘補氣丹’

    “我記得坊市的補氣丹應該是十顆靈石一瓶吧。”

    “真是豪氣啊!”

    陳理眉頭不由微皺。

    “這位明顯不是什么散修,來這種污濁之地干什么?”

    這里幾乎是修仙者中的貧民窟,里面龍蛇混雜,什么人都有。

    白天還好,晚上陳理都不敢出門,很多時候走在去坊市的路上,他都能看到還未干血跡。

    這樣的人物在這里格格不入。

    “算了,管這么多干什么?不關自己的事。”他搖了搖頭。

      “至于這瓶補氣丹,明天就賣掉吧,以后看情況再回禮。”

    他不想嗑藥。

    也嗑不起。

    一瓶丹藥十顆補氣丹,每顆都價值一顆下品靈石,哪是普通人能嗑的。

    如果用補氣丹輔助修煉,自己就算每天畫符,再加手頭這些積蓄,都花不了半年就要耗干了,還不如自己努力一點。

    第二天,他去了趟坊市,賣貨采購不提。

    接下來,一個月。

    陳理兩耳不聞窗外事。

    每天刻苦的修煉各類技能。

    有時候學習技能真的會上癮。

    特別是看著各項技能一點點的往上跳,就有種莫名的激勵感和成就感。

    只要一有空閑,就忍不住的想要練習一下。

    隨著劍術的練習,他身體變得愈發強壯,食量也越來越大。

    為了身體不至于虧空,他開始大量的購買妖獸肉,再加上同樣消耗倍增的靈米,每月的開銷光食物這一項就超過十顆靈石。

    好在隨著辟邪符熟練度的提升,成功率逐漸上升到五成,再加上上次賣掉補氣丹的八顆靈石打底,倒也能勉強收支平衡。

    這期間棚戶區變得愈發熱鬧。

    多了不少陌生面孔,平時稍顯冷清的街道,如今竟多了幾分喧囂。

    這讓陳理警惕起來。

    顯然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高道友,連你都不知道嗎?”

    晚上趁著高泊周紅都在家,陳理帶著幾張‘指路符’做禮,特意登門拜訪。

    高泊搖了搖頭,嚴肅道:“這些明顯不是散修,我也特意打聽過,說什么都有,但我猜測多是些搪塞之言,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這些人都不是同一個宗派。”

    每個宗門都有各自的氣質,有功法決定,也有門派風格決定,經驗豐富的散修,往往一看氣質就能分辨對方是什么門派。

    “你覺得,會不會波及到我們?”陳理問道,這才是他關心的問題。

    “就算發生門派戰爭,你只要老老實實的不去湊那個熱鬧,會有什么危險?”一旁的高紅插嘴道,說話時目光躲閃著,都不敢看他。

    顯然是上次送釵后遺癥。

    “等等”高泊似乎想起什么,皺眉苦思,轉而問周紅:“長生門的金丹老祖今年高壽?”

    “你忘了,十年前才剛過完六百年壽誕。”周紅似乎也明白過來:“你是說?”

    陳理聽得一頭霧水。

    心中還暗自震撼。

    活了六百年,六個世紀,相當于從明朝活到二十一世紀。

    他都無法想象。

    這是怎么活的。

    下一刻,就見高泊鄭重其事的取出一張靜音符激發,等著法術的微光籠罩周邊,才壓低聲音:“金丹大限八百,但能順利活到這個壽數的幾乎沒有,一般金丹老祖六百年也該接近大限了,或許這段時間這位老祖有什么變故發生。”

    “啊,那我們?”

    “靜觀其變,只是這片地界換個主人而已,平時該怎么過還是怎么過。”高泊道。

    十幾分鐘后。

    陳理心事重重的回到家中,久久無法平靜。

    “必須繼續進行野外試煉了。”

    ‘武裝政變’雖然不會影響底層平民,卻有可能會誤傷,這里馬上就要成是非之地,萬一他可不想把性命寄托于縹緲的運氣和上位者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