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筆閣 > 洪荒,再造乾坤 > 第33章 血脈
  “你胡說八道!!”

  孟極還沒有急,肩膀上的小灼華就先著急忙慌的批斗著白澤。

  “我師父這么厲害,怎么可能會是大兇之卦,一定是你的卦象不準!!”

  小灼華說著,還朝著白澤張牙舞爪起來,可能也是覺得自己干巴巴的說自己師父厲害多少有點蒼白,便把孟極如何打敗混天洞府三妖的‘豐功偉績’說了出來。

  這自然引來了一陣哄笑。

  “哈哈哈!!”

  白澤眼淚花都飆出來了,捂著肚子趴在桌子上敲打桌面,渾然沒有了仙風道骨的形象。

  “哎呦!不行了,我不行了!!小狐貍你這也太逗了!!”

  “哼!有什么好笑的,你才叫小狐貍,白頭鬼…我可是有名字的,我,叫做青丘灼華!!”小灼華鄒著眉頭,冷哼道。

  孟極趕緊捂住小灼華的嘴,不讓她再說了。

  雖說是童言無忌,但孟極很擔心她再說下去,自己的家底都要抖出來完了。

  小灼華被孟極捂住了嘴,只能委屈的縮了回去,待在孟極的懷里。

  雖然她不覺得有什么好笑的,但也知道大家都在笑話她,因此情緒有點低落。

  孟極安撫好小灼華的情緒,就向白澤問道:

  “白澤道友可否為在下解讀一下這卦象?可是在下返還的龜甲在紋路上和原來的有何不同嗎?既然是以龜甲燒出的裂痕來測定吉兇,為何這前后沒有差別的龜甲,道友卻連看都沒看,就給批了一個大兇之卦?”

  小灼華探出了腦袋,吐著舌頭附和道:“就是就是,略略略!!大壞蛋!”

  白澤把龜甲放在掌心,嘖嘖稱奇的看著,這上面的紋路確實和他遞給孟極時的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偏差。

  孟極僅僅是掃了眼龜甲,就把上面的紋理,裂痕等等構造,全都記得清清楚楚,在燒毀后又一比一的復原,確實挺厲害的。

  “龜甲的所有紋理、裂痕,前后對比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孟極道友的元神之力運用得極為巧妙,水火法則的操控,也比白澤強多了,但……”

  “這塊龜甲,它壞了就是壞了,哪怕孟極道友又把它給復原了,它也已經不是原來的龜甲了。”

  “原來的那片龜甲與道友的命運關聯,預示著道友的命數,可卻遭受烈火焚燒化為了灰燼,然后灰燼又被拿來做成了新的龜甲。這豈不就是挫骨揚灰,神魂俱滅,死無葬身之地嗎?”

  白澤悠悠地解釋道。

  “你說的不對,龜甲就是龜甲,我師父就是我師父,怎么可能龜甲壞了,我師父就有兇險?一定是你在胡說八道……”

  小灼華氣壞了,這個白頭鬼好討厭啊!老是說師父的壞話,我青丘灼華好不容易有了師父,才不允許別人詛咒他!

  “卦象如此,已成定局,世人都只愛聽好聽的,殊不知滅頂之災就近在眼前。”

  白澤看了眼孟極,搖了搖頭,然后又對著小灼華道:“小狐貍,你是叫做青丘灼華是吧!據我所知,這青丘狐族所有人,除了青丘娘娘冠以‘青丘’二字自稱外,其余族人都以涂山為姓氏,我白澤對你的來歷還挺感興趣的,既然你說我胡說八道,那你敢不敢算上一卦,看我算得準不準,同樣只需要一壺酒呦!”

  “我才不要找你這個白頭鬼算卦呢!”

  小灼華翻了個白眼,不屑道。

  孟極見白澤把如意算盤都打到小灼華身上了,頓時眉頭緊鎖,“白澤道友想起卦,盡管找在下就是,小灼華尚且年幼,無需測問什么吉兇!!”

  白澤瞟了他兩眼,捻著雪白的須發,輕聲笑道:“是嗎?就算她不想問吉兇,難道就不想問問那些與她血脈相連的至親,不想問問在這偌大青丘之中,誰才是她真正的親人嗎?”

  孟極若有所思,盯著白澤問道:“白澤道友此言何意?莫非你知道小灼華的親人是誰?”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面對孟極的反問,白澤卻顯得異常輕松,轉過頭對著當豐說道:“當豐道友,提兩壺青稞酒,就記在孟極道友身上好了,勞煩了!!”

  “這……”當豐有些無奈,“白澤道友想喝酒當豐又豈會不給,又何苦給出如此兇惡的卦象……”

  白澤悠然道:“禍福無門,惟人自召,一切都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兇卦可不是我給的,我也只是算出了孟極道友將要面臨的兇險而已,不過這卦象我也只解了一半,倒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孟極笑了笑沒有太在意,要說因果,那他身上牽扯的因果可就多了去了。他穿越到葫蘆藤上的因果,化形時數以百萬的生靈因他而死的因果,魔祖羅睺傳承的因果,還有和相柳的私人恩怨,以及殺死巫神繇的因果等等。

  他身上沾染的因果和業力,可不比洪荒中任何一個妖圣的少,有些許的劫難和災禍,都屬于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對于白澤會算出兇卦,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只是沒料到會是大兇之卦罷了。

  但他也不是嚇大的,就算真有劫難臨頭,他孟極也不是吃素的。

  現在相比于自身的劫難,孟極反倒對白澤比較感興趣,自從他們進到小酒館,白澤的目光就時不時落在小灼華的身上。

  通過交談,孟極大概也確定了白澤知道小灼華的身世。

  孟極雖然還不知道他有什么算計,但絕對不只是給人算卦取樂那么簡單。

  “既然這個白澤知道小灼華的身世,不妨看他接下來要做什么!”

  孟極心中有了打算。

  小灼華聽到有破解之法,眼睛亮了,從孟極懷中掙脫,跳到桌子上。

  “你真有辦法可以破解?快說快說……”

  白澤看著小灼華的全貌,火紅色的小狐貍就像一團升騰的火焰,柔順的皮毛沒有任何雜質,眼睛清亮而有神。

  仔細看她的血脈,一只九尾狐的虛影若隱若現。

  “要我說也可以,但我需要一個吉卦,一個大吉大利的吉卦,你要是肯找我算卦,我便救你師父。”

  小灼華剛想答應,可是又想到了什么,懷疑的目光在白澤身上游動,“你不是只會算兇卦的嗎?就算我找你算卦也不可能出吉卦吧?你該不會是在騙我……”

  “胡說八道,誰說我白澤神算只會算兇卦的,這純粹是污蔑,小狐貍難道你就不想幫你師父嗎?”

  白澤誘惑著小灼華,孟極不動聲色的看在眼里,卻沒有阻止,找了壺青稞酒喝了起來。

  小灼華見孟極沒有阻攔,猶豫了片刻,就直接答應了。

  “好!我找你算卦!!”

  說著她忍痛把留影鏡抵押出去,從遠處的柜臺抱來一壺青稞酒,扔給了白澤。

  “現在可以說了吧!”

  白澤接過青稞酒,聞著酒香,陶醉道:“真不愧是當康族的好酒,哈哈哈!!”

  “青丘娘娘!!此次賭約可算是白澤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