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一肚子疑惑去了家門口,門口確實停著一輛黑色的慕尚,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正是靳寒的特助之一,姓方,我見過不少次,但是并不熟。
見到我出來,方特助恭敬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舒小姐,靳總讓我來接您去他那里,私人飛機已經安排好了,一個小時后就可以飛往M國。”
我滿頭問號,什么鬼?
“我為什么要去M國?”我覺得莫名其妙,反問道。
“這是您和靳總之間的問題,我的任務是接您去靳總那里。”方特助就像是個機器人似的,對于我的問題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淡定地回答我這個問題。
“你回去吧,我不會跟你走的。”我擺擺手,懶得管這人。
在我進家門之前,方特助說道,“如果我接不到您去靳總那里,我會一直在這里等著您,因為我一個人回去,會被辭退。”
我真的要瘋了,說好的不再糾纏我,又來鬧這一出干什么?
我火大地回去拿了手機,撥通了靳寒的電話,一接通我便怒火沖天地質問道,“靳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一個大男人說話不算數,你不覺得羞恥嗎?”
對面沉默了幾秒鐘,隨后響起了南瑜的聲音,“舒小姐,靳寒他在樓上拿東西,你找他有事嗎?”
一個小時后就要坐私人飛機去M國的人,此時家里還有一個女人,靳寒可真的是忙。
“你告訴靳寒,我不去M國,我的事情不需要他來安排!”我冷冷地讓南瑜替我轉告。
我本以為這件事南瑜不知道,誰知她竟然笑了起來,“是我要和靳寒去M國玩幾天,他說你身體出了點問題,正好那邊有家醫院很不錯,就想接你一起過去,畢竟都是朋友,也好照顧你一下。”
言語間只是順便帶我一下而已。
既然是順便帶我一下,為什么又要派人來接我,而且不接到我就辭退別人?
我沒有回答南瑜,只是直接掛了電話,就讓方特助在外面等著吧,那是他和靳寒的問題,與我無關。
最后耗上一個小時,靳寒會和南瑜飛M國那邊,方特助應該自己會離開。
靳寒應該不知道我打過電話給他,一直也沒有回電過來,我在客廳里刷著肥皂劇打發時間,心里卻有些煩躁,因為門口守著一個人,而此時外面開始飄起了大雪。
“小姐,那個人還在門口,都要凍成雪人了。”傭人阿姨回來告訴我。
“就讓他繼續等吧。”我狠心答道。
傭人不再說什么,但是我還是有點于心不忍,靳寒雖然是個神經病,但是方特助確實是無辜的,要是真的凍出什么問題,我不負責有點說不過去。